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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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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學走到最後還要面對的一個強大對手的四天寶寺。白石臧之介,幸村是知道這個人的。在一年的決賽上,立海遇上的就是四天寶寺。當成四天裏唯一一個一年級正選就是白石。只是,幸村對於白石的認識也止於網球。知道他被人稱為“聖書”。打球的風格跟他有些相似,都是幹凈利落,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這些資料,當然是柳那裏來的。這兩年,立海和四天並沒有怎麽遇上,所以也就沒有打過球。

青學對上四天寶寺,會有怎樣的結果呢?幸村對於這個到有些好奇。他的對手,會是那個青學的一年級越前龍馬,還是四天寶寺的白石臧之介,這兩校的比賽結果就可以給他答案了。

立海那些人見到跡部和幸村一起回來,也沒有很大的反應。或許,他們的關系真的很好吧!讓他們都習慣了。當然,也有幾位是覺得不舒服的。只是,都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因為,即使表現出來了,跡部也不會理的。至於幸村,立海那些人是絕對不會想讓他覺得為難的。

四天寶寺對戰青學,有很多學校都在圍觀。至於立海,結束比賽之後也去了。而跡部,當然是先去看了。按他的意思是,可以看看他們的球技怎麽樣。也就能找到和幸村比賽的人是誰了。

幸村當然知道跡部還有另外的目的,卻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對於那個人有些好奇。贏了真天,贏了跡部,被手冢認為青學支柱的越前龍馬,他幸村精市有些好奇。所以,他希望贏的是青學。那樣的對手,他想自己去試一試。即使如今他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覆,也想一試。

幸村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任性了。或許是被那個人寵的吧!任性地想自己打一場球,即使是立海能否那得冠軍的關鍵時刻,幸村精市想為自己活一次。就如真田曾經說的那樣,堂堂正正地贏對手。不是說他沒有這樣,而是比賽的時候,往往都輪不到他上場。這其實也是讓人很郁悶的一件事情。為了網球部,他不能任性地安排自己上場,而是要順著他們的意思,作為單打一,作為支撐他們的最後希望。

越前贏了跡部,跡部肯定是想看他的比賽的。至於幸村的比賽,他是大概猜到不會打倒單打一的,才會去看青學和四天寶寺的比賽。

一年級的時候,幸村以6:2贏了跡部。越前龍馬和幸村精市,都是贏了跡部景吾的人,他們兩個之間的比賽,跡部絕對的很期待的。所以,他也希望青學能贏,想看看自己喜歡的那個少年和越前會打出怎樣的成績。

幸村來到青學和四天比賽場地的時候,已經到單打二了,比賽的是不二周助和白石臧之介。不二被稱為青學的天才,網球自然是很好的。只是,他很少盡全力去打一場球,總是帶著些游戲的心態。這是不二和幸村很大的不同。然而,相同的是,他們認真的時候,會爆發出無人能抵的力量。

單打二的比賽結束,幸村將視線移到了坐著的不二身上。青學的那些人當中,不二才是最難捉摸的吧!那麽靈動的人,到底有誰能猜到他在想什麽呢?而不二周助的網球,會有怎樣的發展,也只能讓時間來見證吧!

等到比賽結束,幸村便帶著立海那些人離開了。幸村發覺身後那些人心情都有些沈重。再次面對青學,立海還會輸嗎?嘗試過輸的感覺,他們還會想再嘗試一次嗎?

知道全國大賽最後決賽的是青學和立海,有很多人都在猜測可能的結果。關東大賽上贏了立海的青學,還會贏嗎?幸村精市和手冢國光都回來了,對於兩隊又會有怎樣的影響呢?青學和立海,會有一場怎樣的比賽呢?相信有很多的人都很期待吧!

而那最後的比賽,就在很多人的期待中,到來了。

被稱為王者的立海,和一路磕磕碰碰走過來,在關東大賽上贏了立海的青學。這兩所學校,再一次的比賽,會有怎樣的結果呢?

看到坐在教練席上的少年,有很多人都楞了一下。尤其是青學的那些人。他們一直都知道幸村是立海的部長,卻沒有料到,他還是立海的教練。因為幸村很少出場,所以也就很少人知道幸村還是立海的教練。當然,四天的白石是知道的。一年級的時候,幸村指導的那場比賽,他一直都記得。

單打三安排的是真田,而青學的是手冢。或許立海這邊不能說是幸村安排的吧!真田說明他想跟手冢打一場,甚至為此封印了兩個奧義,幸村也就同意了。幸村覺得,自己真的有些縱容他們了。這次的比賽,如果只是按他自己的意思,他或許是不會這樣安排的。但是,誰叫他們是幸村精市的隊友呢?是陪他一路走過來的人。

真田和手冢的恩怨,幸村早就知道了,以真田的固執,肯定是想打一場的。而柳也說了,他想和曾經的搭檔比賽。他們都有理由,也只能安排好了。或許,他也有私心吧!他想自己跟越前打一場。也就大概了解到前面那些比賽的結果會怎麽樣了。幸村精市,其實也有像他們那樣單純的時候吧!

只是,這樣的私心,或許也只有跡部和立海那些人知道了。

就如立海裏跟幸村關系最近的真田和柳,他們明明知道幸村很少忽略他們提出的合理要求,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實,他們都沒有錯。他們只是想盡自己的心做想做的事情。或許,他們都料到會有怎樣的代價。但總覺得,有幸村在的話,即使任性一下也沒有關系。因為那個少年總是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

青學的人單純快樂的打球,立海又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他們都知道隨心所欲的代價而已。但在中學的最後一年,想任性一次而已。

就如跡部看到對戰表的時候會驚訝一樣。如果他們真的只是為了拿下冠軍,他們為什麽要和青學硬碰硬呢?真田為什麽一定要和手冢比賽,而柳,有為什麽要跟彼此那麽了解的,曾經的雙打搭檔比賽呢?

或許驚訝的人還有不二吧!幸村曾經跟他說過,贏得比賽只需要三場就可以了,為什麽一定要打滿五場呢?他沒有時間去做無聊的事情。如果真的只是為了贏的比賽,田忌賽馬的方式不是最好嗎?

所以,不二一開始就猜到那個少年另外的意思。

手冢和真田比賽的時候,不二看了一眼幸村當時的神情,帶著淡淡的無奈。不二那麽聰慧的人,大概也猜到,這次的對決,應該是真田自己要求來的。而幸村精市,對於那些隊友,是最縱容了。有那樣一個部長的話,即使比賽失敗,也沒有關系的吧!因為,他們之間已經不僅僅只有網球,還是一起走過的朋友。

不管前面的過程怎麽樣,結果都是在幸村的意料之中。他最後的對手,就在越前龍馬。這兩個人的比賽,或許才是最吸引其他人的吧!從出現開始就一直被傳地很厲害的越前龍馬,和神秘的立海大部長的比賽,難道會沒有人想看嗎?更何況,有那麽多的人,對於幸村的網球好奇。

看到揮在自己面前的球拍,幸村唇角上揚了一些,卻又瞬間恢覆了。看到這個少年的瞬間,他似乎在一瞬間想到了初見時的跡部,同樣是外顯的驕傲。只是,卻沒有給他一樣的感覺。看到那雙貓一般的眼眸中燃燒著的熊熊鬥志,幸村覺得這個少年還真的是很單純,單純地喜歡著網球。如果可以的話,幸村精市也是想那麽單純的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然而,現實不允許。所以,越前龍馬是獨一無二的,而幸村精市,也是獨一無二的。不論他們是否都同樣喜愛網球,他們的人生都不可能相同。

幸村覺得,這樣單純的人,可以在他所喜歡的領域走到很遠,卻也只是在那個領域。因為,這樣的人,對於其他的事情,是沒有任何興趣的。

固執。沒錯,他們都是固執的人。對於自己選擇的路會一直走到底,無論途中遇到什麽,都不會回頭。幸村精市,亦或越前龍馬,都是這樣的人。

“眼神不錯!”幸村溫和地說了一句,也不管越前微怔的神情,轉身走到自己接球的位置,並且做好打球的準備。

隨著裁判員說比賽開始,越前拍著黃色的小球,然後將球扔起,一記外旋發球。這樣的發球,對於一般的人可能會有作用,但對於幸村,沒有任何的作用。

看到越前那些招式只是為了將幸村披在肩上的外套擊下,不二眼中帶了笑。終究還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只是,他有些好奇,幸村為什麽披著外套打球。這個問題,是否有人問過那個少年呢?是因為習慣,還是因為其他?

褪去外套,那個少年好像顯得更瘦了。不二這時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手冢,似乎發覺了他眼中一瞬間的心疼。手冢,終究還是放不下嗎?上次聽到幸村說他跟手冢之間的事情,不二知道幸村只是單純地把手冢當成朋友。那麽,這個一直顯得冷漠的少年呢?對於那個少年,又是怎樣的感情呢?而他不二周助,在這其中,又算是怎樣的角色?

不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將這個看似冷漠的少年放在心裏的,似乎從一年級開始,手冢就已經是網球很好的人了。一年級的那場比賽,他一直都沒有忘記。也因為那,知道了手冢的手其實是沒有好的。直到後來去德國,才真正地痊愈。

在很長的時間內,他都沒有跟手冢比賽過。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不想。似乎手冢也一直沒有要跟他比賽的意思。所以,在這三年裏,他都是青學的NO.2。他也從來沒有去反駁過什麽。在後來的那場比賽中,他輸了。第一次那麽用心的比賽,卻還是輸了。不二也不知道當時哭是因為輸了,還是因為其他的。似乎眼淚就那樣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了。

那場比賽中,不二有一瞬間覺得,手冢似乎是把他當成誰了。不二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後來在公園裏見到幸村打球的時候,不二似乎一瞬間就明白了。手冢國光,曾經在他身上尋找幸村精市的影子。或許是因為他們相似的笑容,但是不二覺得自己真的接受不了。不二周助的驕傲,不會去做某個人的替身,更不希望自己所喜歡的人看著自己想到的卻是其他人。如今,他不知道手冢是否還會在自己身上尋找幸村的身影,或許不會了吧!因為,他的視線已經在那個人身上了。

不二這廂任著自己走神,場上的比賽卻出現了一邊倒。越前雖然用了各種各樣的招式,但對於幸村來說,卻沒有用了。正如千歲千裏所說,幸村能看透所有絕招的本質,所以那些招式對於他都沒有用。

越前確實成長的很快,尤其是跟高手打球,他更能迅速成長。在那麽短的時間能打開兩扇門的,或許也只有他了吧!只是,預測中的最後一球,卻出現離奇的失誤,竟然打到了觀眾席上。而幸村只是做著接球的動作,連動都沒有動。似乎已經料到那球會這樣了。

“幸村要打出他真正的網球了。”真田的已經話,讓立海的那些人都楞住了。什麽叫做他真正的網球,難道幸村先前都沒有使出一次真正的網球嗎?柳看了一眼真田,然後看向球場上了人。精市隱藏的實力,這次是要使出嗎?那麽,也只有真田知道一些吧!因為其他的人明顯都是不解的表情。

“你已經失去觸覺了吧!”那雙紫色的眸子看著越前的眼睛,斷言的話說出口。看著那雙眼睛,越前微微怔住。然後卻哼了一聲向發球的位置走去。越前沒有辦法否認,他有那麽一瞬間不敢跟那雙眸子對視。幸村的眼眸,能讓人看到自己的狼狽,而他自己卻一直那樣平靜,似乎那眼眸只是鏡子一般。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越前就知道幸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了。接球的時候,沒有擊球的感覺。似乎那球就像是直接穿過了球拍一般。在之後,瞳孔看到的視野越來越小,最後變成完全的黑暗。

有球落地的聲音!從小到大打球,根據球落地的聲音判斷出球的位置,肯定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只要能聽到球的聲音,也能打球。越前從來不否認,自己是固執的人,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棄,即使是在黑暗之中。

看著球場上的變化,跡部微微皺了皺眉。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擔心。雖然開始的時候驚訝那個少年有這樣的一招,但後來,跡部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精市不是那種會將人逼到絕路的性格。曾經也那麽做過一次,但卻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他在猜測,那個少年這樣做的原因。

結合前些日子的種種,跡部也就得出了一個。除非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否則精市絕對不會這樣的。一直都在幸村身邊,跡部自然知道幸村的身體還沒有痊愈,即使身體已經沒事了,網球也不可能完全恢覆到原來的程度。所以,這是精市的最後一招了吧!要使出其他的招,應該是還要一段時間的。

曾經那個發球,跡部後來一直都沒有見幸村用過。這樣的密球,跡部不知道幸村有多少,但卻知道,絕對不可能只有一招。

視線轉移到越前身上,跡部知道越前只要戰勝了黑暗,這一次的比賽就贏了。因為,那個少年已經到這裏了。

精市,一定會覺得很無奈吧!明明是可以用其他的招式,卻因為身體的限制,什麽都使不出來。這樣的無奈,跡部還沒有體驗過,卻也知道,一定很不好受。看著那個少年近乎冷漠的神情,跡部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球場上的突變,似乎是很多人都沒有料到的。

看到對面那個少年的變化,幸村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結果會怎樣,他已經知道了。跡部都猜到的東西,他這個當事人,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即使是分數從自己手上流失,幸村精市也不是會認輸的人。他對於網球,從來是每一分都很認真的。盡管知道沒有用,幸村精市也會堅持下去。他就是這樣的人,而這一面,也讓跡部常常覺得心疼的地方。

最後一個球落下,很多人都覺得是無我境界讓越前連著贏了六分。但有幾人卻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知道幸村發過“黃麟”的人,都會疑惑,幸村為什麽眼看著分數從手中流走,還是沒有用那一球?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決定把不二跟手冢湊一對了。對於不二,應該不會怎麽虐的。那些比賽也就到這裏了,後面就快到u-17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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